非常美文网是美文欣赏和美文摘抄借鉴写作的好网站,欢迎分享非常美文网的文章,投稿您的美文!

发布我的美文

当前位置:主页 > 美文随笔 > 杂文随笔 > 与鼠有缘

与鼠有缘

时间 : 2019-08-31 19:33:57来源 : 非常美文网    作者:潘梦臣    点击:Tags标签: 与鼠有缘
(原标题:与鼠有缘)
首先需要说明的事,我说的鼠决非那种养在小笼子里跑圈的宠物小白鼠,而是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角落都存在着的老鼠。没错,就是那种整体灰灰,牙尖嘴利,几根长须,贼头贼脑惹人生厌的老鼠。
   我写与鼠的缘份,也不是我多么喜爱它们,相反,我和大家一样也嫌弃、憎恶、甚至恨不得灭绝了它们。可它们真得的很顽强,生命力强悍得让人咋舌。
   说到老鼠,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杀过生,相对于鼠这个物种而言,我们人类​就是它们的刽子手,而且是毫无道理可讲的并且不以之为食物源所做出地的杀戮。我读小学的时候,“除四害”运动开展得如火如荼,我曾经就上交过十几条老鼠尾巴,并因此还得到过老师的表扬呢!
   作为农村长大的我,从小就见惯了老鼠,​倒从没觉得它们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,老鼠过街人人打是真的。灭鼠的决心农村人是足够强大的,并发明了很多灭鼠的工具和办法,诸如水漫金山、火烧连营、请君入瓮等等的举措。养只猫来捕鼠是常见的,可喜的是狗这一防偷防盗的物种也往往客窜捕鼠的侠者,虽被人骂着多管闲事,可仍乐此不疲,我家曾养过的几只狗就是这样的。 www.verywen.com
  
   我说的是从我走出农村进入城市之后所发现的,原来老鼠们竞是如此强大乃至嚣张。
   ​我当兵的前两年,早已辍学的我和同乡的哥儿们到沈阳的饭店去打工,打工的生活乏善可陈,全都大同小异,就像幸福的婚烟一样。当时我们俩白日里忙于厨房的各种活计,晚上送走最后的客人往往都是九十点钟以后的事了,我们图方便就睡在店的大堂里,把折叠的钢丝床展开,几张椅子一拼凑,铺上被褥就是我们哥俩的床铺。洗涮完毕,哥俩仰躺在并不舒服的床上却是满心欢喜,农村的孩子吃得苦,只要有了自由的天地,不管到哪里都有乐子。一部破烂的半导体,在滋滋乱响中收听单田芳、田连元老师的评书,然后随着评书的尾声沉沉睡去。第二天一大早,腰酸背痛,活动一下腰肢咔吧乱响,我们又开始忙碌起一天的工作。

www.verywen.com


   ​大约两三天的光景,我熟悉了店里的工作,店里也熟悉了我的存在。到了晚上,就有了一些鬼头鬼脑的小家伙出来了,对,那就是老鼠!可能是认可了我们两个人类的存在吧,它们堂尔皇之,肆无忌惮地溜达了出来,一只,两只继尔是四五只,闲庭信步地四处逛着。
   本已睡着的我是被吵醒的,“吱吱”​声不绝,伴着“扑通扑通”地摔打声,我腥松着睡眼寻声看去,一下子精神了,眼睛瞬间瞪圆。
   透窗而入的朦胧的月光下,在店外路灯迷蒙的光线里,只见两只大老鼠正撕打在一起,人形直立,两只短小的前腿挥舞拍击着,发出“吱吱”​的怒叫声。继尔分开,谨慎地绕行几步,突地一只老鼠腾空而起,四肢箕张,长长的尾巴拖得直直,一对小眼圆圆怒突,我竟看到了一丝幽蓝的光,寒光……只见它蹦起大约尺余,发着尖叫,扑向另一只老鼠,而另一只老鼠见状,却不退反上,只几步便避过了飞扑而来的对手,原地一扭,身子诡异地反转了过来,一口咬住了堪堪落地的同类的长尾,蛇形退步,摇头摆尾,被咬住要害的老鼠发着“吱吱”地惨叫,神形渐渐萎顿。良久,获胜的大鼠松了口,那条被咬的长尾己是变了形状,如失灵的表针成V字形在不停地颤抖。

verywen.com


   好精彩的鼠斗,如鼠中侠者的对决,胜者不娇,败者遁形。我不禁抚掌而呼“好!”​却被抚住了嘴巴,原来同乡的段哥也观看了这场斗决。再去看那只大鼠,却见它傲然踞在那里,直直地注视着我们,神情里无惧无畏,坦然得紧。我不禁气恼,张嘴发出“喵喵”的猫叫,那鼠儿却只是扫了我们一眼,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嘲笑。我翻身坐起,骈指道“鼠辈莫走!”那只鼠才老神在在地挪动脚步,慢慢地钻入柜下。
   “好猖狂的老鼠。”​我郁闷地说。
   “没办法,对于它们而言,我们是入侵者。它们才是主人。”​段哥拍着自己的肚皮,“而且,我们无法战胜它们,杀鼠药,扑鼠器,哼,越杀越多,这城市的下水道里多的是。”
   噫哦!我惊讶于段哥的话,以至于嘴张成“0”​型。
   “怎么了?”​段哥诧异地问。
   我憋了笑,认真地说:“相对于这场大戏,你这饱富内涵、大有道理的话更让我惊讶!哥哥,你比老鼠的表现还令我惊奇呢!”​我点着头加重了语气。 verywen.com
   段哥略一起身,伸出一指,倏地伸到我的腋下,“是吗?!!!”​
   紧接着我发出了欲似欲死地笑声,​笑得荡气回肠,不能自已……
  
   ​我服了五年的兵役,感觉圆满了幼时对军人的期冀,我选择了退伍。然后又一人南下广东,只因有广东籍的战友说了广东的繁盛及机遇。
   初到广东是与一群年青人同住一室的,广东天热,只需一张凉席铺在地板上就可睡了。刚到陌生的环境睡觉比较浅,夜半时听身边似有动静,遂半眯着眼窥视,​却不见人,再大睁了眼,才看到离我仅米远处有一只躬腰驼背的老鼠正在踽踽独行。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人类的居所,走得恣意,行得坦然。
   我实在不惯与鼠同铺(我睡在地板)​,霍然坐起,低唱“出去!”那鼠受了一惊,瞬间变得灵动,只是一窜,一扑,一跃就上了窗台,身子往外一纵就不见了踪影。 本文来自非常美文网
   我愕然,喃喃道,“难道这鼠被吓破了胆子,蒙头蒙脑地跳楼自杀了不成?”​
   旁边一个刚认识的朋友笑着说:“少见了不是,所以说这广东是遍地奇迹。明个带你看广东的老鼠是如何飞檐走壁的,睡觉。”​
   我终是忌讳了,起身拿了根拖布杆执在手里才闲眼眯着,一听到细微的动静,便将拖布杆贴地急摆,反复地折腾好久才沉沉睡去。
   第二天醒来,却见有人诧异的看见我,我才发观我居然抱了拖布杆睡了一觉,不禁小有尴尬。
   “你这是干嘛?准备打架啊!”​
   我摸着鼻子苦笑,“打了半夜老鼠!”​
   “哈哈哈……”​
   ​当日傍晚,朋友拉了我下楼,叫我看西洋景,指着前面的居民楼让我仔细地看。我不明所以地看了,没见什么特别之处,纳闷地问:“怎么?有美女?”
   “嘁!有美女才不叫你看呢!你看上了我哪有机会,你这么帅!”​朋友说得搞笑,“呐,看那上水管,下水管看到什么了。”

内容来自非常美文


   我自信我的视力很好,运足了目力看去,突然在一处管道连接处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,尖头长尾,灰突突的不是老鼠又是什么。只见那只鼠儿背贴了墙面,四肢撑在管道上,探头向楼下张了下,便运动四肢,快速的向上窜去,是的,是“窜”,我没写错字,真真的是如履平地,​在那垂直的墙面上,七八层楼的高度,这鼠儿只用了十几秒钟便攀到了顶楼,然后顺着那户人家敞开的窗子跃入屋中。
   “真的是飞檐走壁啊!这城市的老鼠也是与时俱进啊!人类向高处要空间,建了高楼与广厦,这鼠儿就掌握了这般神奇的本事,了不起。果真是优胜劣汰,生存是最好的老师。”​
   “我一直在想,这老鼠要是不小心摔下来会怎样?”​
   “会变成蝙蝠的,这鼠类鸡贼得厉害,估计在半空里就进化或者退化成蝙蝠了。”​我难得的开了句玩笑。

本文来自非常美文网


  
   ​现在定居在江西,大的轨迹没有因为从农村搬入城市,由北方迁入南方而改变,依然是打工。我时常自问自己是不是没出息的人,背景离乡的,终是为别人作嫁衣裳。可环视周围,那万千的务工者心下又坦然了。说句不负责的话,这天下的财富大多是靠这些衣食简单,头脑不聪明的打工者创造的,那些所谓的富人都是寄生般的存在。这不是仇富……
   在工厂的宿舍,天南地北的工人兄弟有缘一室是大幸运,和我有缘的还有那些鼠儿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宿舍里的几张床上经常的会出现一些黑黑硬硬的老鼠屎,大是疑惑鼠从何来?冬日里门窗紧闭,砖石结构的屋子里也没有鼠洞,偶尔半夜醒转,都会看到鼠儿探头探脑于窗台床侧。
   终有一日,我室内四人不胜其挠,遂商定关门清鼠。夜里,听到有鼠啃咬桌椅之声。马上开灯,执扫帚,撑衣杆,拖布之类在床底桌底探捅,果然惊出两只鼠来,一只惨死于同事的脚下,“吱吱”​地惨叫让另一只鼠儿暴走,跃于床上,跳到桌面,又扑到窗台,然后靠在铁架床里脚处(上下铺铁架床),几下便游到空调管路上,顺着墙上的空调管洞一头钻了进去,我开窗,看到那鼠已从外面钻了出来,不禁爬上上铺,用手指插入孔洞,只一扁指耳。 非常美文
   “奶奶的,这鼠们又练了一绝技,缩骨功外加飞檐走壁,这让我们人类情何以堪。”​
   用胶带布条堵好了缝隙,终是在宿舍里绝了鼠迹,却仍时常看到有鼠于夜里在窗外向室内窥探。​
  
   唉!鼠啊鼠!
   写这些文字时在度娘查了一下,“老鼠存在的意义。”​里面有一句话让我恶寒了,说老鼠的基因构造与人类大同,专家言可能曾几时许,老鼠与人类的祖先相同或相似。
   ​呕……​“彼其娘之!”是的,我骂人了。
顶一下
(0)
0%
踩一下
(0)
0%
给本站打赏

上一篇:当我无话可写

下一篇:不合时宜,世上无朝云

非常美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,其版权均归原作者及其网站所有,本站虽力求保存原有的版权信息,但由于诸多原因,可能导致无法确定其真实来源,如果您对本站文章、图片资源的归属存有异议,请立即通知我们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!如果您有优秀的作品,非常美文网会帮您宣传推荐。